就想看看

露厨
绝对左露党
谁给我写篇露ALL我们就是朋友啦

【洪耀/苏露中】A little love song(1)

本文及其混乱,雷,文笔差到爆

私设801姐的父亲是匈/奴

可能涉及cp:洪耀、苏露中、犬猿、(回忆中,微)匈耀,其余待定,不出现的先不打tag

警匪paro,各种混乱

作者考据会死星人,各种职务、枪支、科技名词设定想起什么用什么,想不起来的还可能现编

请不要挂我,我不想做腊肉QAQ

 

以上均无问题请向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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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打量着桌对面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肆无忌惮的品评目光。

 

这个男人很美,是的,这个词直接从她的脑袋里冒了出来,尽管用“美”这个字眼来形容一个男人并不太妥当,在某些时候甚至可以说是略带调侃甚至挑衅的意味,但此时,即便心存芥蒂的伊丽莎白也不得不承认面对这样一张面孔时这个词没有一丝一毫的贬低之意。对面的人长着一张典型的亚洲面孔,相较于欧洲人普遍的高鼻深目略显平板,但丝毫不影响美感,整张脸孔的线条清俊柔和,纯黑的发色与甜奶酪般温暖柔润的肤色相得益彰,如果不是那双偶尔抬起时穿透纤长睫毛的掩饰透出警觉锐利目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柔无害的幼儿保管员,是会套着嫩草绿色围裙眯着眼睛给午睡的小宝贝儿们柔声唱摇篮曲的那种。

 

像是注意到了她漫无边际的思绪走神儿,男人微笑了一下,眼睛真的像她想象中那样微微眯起,肌肉的牵动让整张脸从一种古典的静默美感中活了过来,如同春风拂过,让每个看见这张脸的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的真诚和善意,伊丽莎白紧盯着他挂着过分温柔笑意的薄唇,唇线精致,弧度完美,可惜唇薄的人薄情,伊丽莎白在心里默默想到。

 

“海德薇莉小姐,我和您的父亲算是⋯⋯老熟人……”

 

“老情人,我想您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吧,王先生。”伊丽莎白好整以暇的抢白道,顺手端起手边的柠檬茶抿了一口,嗯,味道糟糕透了。

 

“您看,我那时候还年轻。即便我现在再来辩解有些迟了,但我确实不知道他已经有了家庭……”

 

“把所有过错都推给一个已死的人好像不是王先生您的风格吧。”把那杯香精勾兑的柠檬茶推到一边,伊丽莎白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下手表,午餐时间就快过了她可不想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无聊对话上,如果早一点回去的话大概还来得及抢走吉尔伯特私藏的黄油面包。

 

对面的人张了张嘴,最终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开始专心对付自己盘中的牛排,抿紧的薄唇微微绷着,左边的嘴角显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像个被老师批评后使小性子的孩子,这种联想让伊丽莎白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人显然不年轻了,尽管白皙光洁的皮肤和姣好的五官让亚洲人隐藏年龄的神奇魔咒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并且那漂亮的微笑如此具有迷惑性,但眼神转动间流露的沧桑和上挑的眼角边不易察觉的细纹都展示着时间这位魔法师即使对他最钟爱的作品依然保持着与生俱来的公平。

 

伊丽莎白百无聊赖的托腮盯着对面的男人,此时他们正坐在餐厅临街的巨大玻璃窗旁,纽约初秋正午热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为男人镀上一层光晕,他黑色立领风衣衬托下的清秀脸孔有些许的倦怠,然而眉眼间的柔和看起来与满室阳光相得益彰,谁又能相信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甚至有些弱气的亚裔男子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大概是过长的额发垂下来挡住了视线,男人放下餐刀抬手将额发别到耳后,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清瘦却有力,指尖勾着黑色的发丝顺着光洁饱满的额头划过,在鬓角处轻轻一翻别至白玉般的耳后,将整个右耳露出,造物主的偏爱即是在每一个细微处的精心雕琢,男人的右耳耳廓精致,细致洁净的皮肤细细服帖在软骨上,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细小的红色血管,耳垂形状饱满,唯一的缺陷在耳垂上的豁口,缺口处周围的皮肤还泛着陈年旧伤的浅淡嫣红色。

 

伊丽莎白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那细长的手指翻转间露出的手掌上几处肉色硬茧,她当然知道那些茧子的位置意味着什么。

 

对面的男人重新拾起餐刀继续与那份看起来肉色可疑的牛排奋战,尽管在西海岸生活多年,但他显然还是不太习惯于使用刀叉,又或许是这家糟糕的快餐厅提供的牛排实在是过于坚硬,眼见着他切割多遍却毫无成效,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要是他干活儿的时候也是这手法办公室里那群愣头青可就省劲儿多了,有些恶意的想着开口道:“喂,”她向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的男人伸出手,示意他把刀叉递过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探过桌子把白瓷餐盘拽到自己面前,自顾自的低下头开始切牛排。

 

王耀觉得目前的情景多少有点好笑,他无奈的看着桌子对面自顾自从他手里抢走餐具低头切着牛排的少女。无论以何种身份两人坐在一张餐桌上似乎都不算太合常理,可以说他从没指望第一次邀约时伊丽莎白会应邀而来,少女冷淡的态度也是意料之中,尽管他有这么做的理由,但毫无疑问把她扯进来让他觉得愧疚。

 

他细细的打量少女,她身量高挑,上身随意的套了件中性化的外套挡住里面的制服,亮棕色微卷的长发草草的束成高马尾,眉眼精致而略带英气,依稀能看见当年那个人的样子,脸庞带着自然的红润,不施粉黛,细长的眉毛仿佛不耐烦的微微皱着,那双刚刚盯得他不自在的遗传自母亲的明亮的翠绿色眼睛垂着,持刀的手指纤长有力,指甲修剪的很短,带着健康的粉红色不似一般女孩子那样涂着斑斓色彩。

 

王耀看着她,稍稍有点恍惚,仿佛又回到十几年前的那个夏天,桌对面的小姑娘踮着脚,努力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够盘子里的小甜饼,发现被盯着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毫无偷吃被抓包的自觉。

 

对面的伊丽莎白微微晃了晃头,把顺着肩膀滑下来的发尾甩开,王耀回过神来,咽下内心有些苦涩的翻涌,他伸出手去够桌子中间的甜酱瓶,然而下一秒探出的指尖僵住,他看见一个鲜红色的小光点在伊丽莎白鬓角边一晃而过,尽管在日光下显得有些散淡,但定格在她光洁的额角时却异常醒目。王耀只觉得浑身血气向头顶涌去,冰冷笼罩全身,然而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练就的神经反射几乎瞬间被激活,他飞速对目前形势作出判断,隔着快餐店不算窄的餐桌想要瞬间拉开对面少女显然不可能,而伊丽莎白被通知让开后的反应速度也无法预计,那么只有……

 

王耀反手一滑刚好握住那杯被伊丽莎白远远推开的柠檬茶杯子,他大喊了一声少女的名字,在她诧异抬眼的瞬间探身将果茶像他泼了过去。

 

桌子对面的伊丽莎白面对迎面泼来的液体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完全是下意识的向后躲去,透过浅褐色的液体和晃眼的阳光,她看见王耀那张清秀的脸,他微微探过餐桌,双眉死死的皱着,黑色的眼睛坚毅而沉重,金棕色的瞳孔亮晶晶的映着自己惊异的脸。

 

下一秒,玻璃碎裂的巨大哗啦声笼罩了她的意识,远远的一声闷哼,人声嘈杂的餐厅好像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只有玻璃碎渣在桌面地面跳动的细微声响,紧接着人群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不知是谁尖着嗓子惊叫了一声“枪!是枪击!”餐厅中的人纷纷跳起来四处躲窜,桌椅翻倒的声音,碗盘跌碎的声音,男人的惊呼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大哭混成一片。

 

伊丽莎白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一只有力的手猛的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下座椅,下一秒感觉人已经被塞进桌子底下,右膝磕在桌角上的疼痛感终于让她清醒过来。身形清瘦的男人一边将她护在桌椅间的空隙里一边微微探出头警惕的透过破碎的窗框观察街对面。

 

“刚才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一把推开男人护住她的胳膊,伊丽莎白从桌下探出身子观察目前的形势,餐厅里的情况糟糕透顶,女人和孩子们挤在桌子下瑟瑟发抖,试图逃窜时互相绊倒的人滚在满是碎瓷器的地上呻吟着,刺耳的警报器声回响在狭小的空间里。

 

“枪击。”王耀清越的嗓音里多了一丝低沉,“看方向是从街对面公寓楼顶击出的。”他转头看向伊丽莎白,“你没事吧?”

 

“你的仇家?”恢复镇定的伊丽莎白剜了王耀一眼。

 

“也许是冲着你来的,”王耀浅浅的勾了一下嘴角,“海德薇莉警官小姐。”

 

“shit!”低咒一声,伊丽莎白伸手扯下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一身干练的浅蓝色警服。她从桌底探出身,目测了一下地形,就地一滚灵巧的窜至窗棂间的射击死角。站起身的伊丽莎白对着慌乱的人群高喊:“FBI!听着,现在我们遭到不明身份袭击,目前警察已经在尽快赶来!现在请大家保持镇定,尽量远离能接触外界的窗口或房门!寻找掩体,护好身边的女士和孩子!是的,警察马上就到,请保持冷静!”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没头苍蝇似得人们在指导下躲进最近的桌椅或墙角形成的掩体里,伊丽莎白稍稍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接到报警的警察清查对面大楼确保安全。

 

可是变故总是不经意的出现,不知是哪个女人突然尖叫了一声,伊丽莎白急忙向餐厅另一侧的吧台区望去,只见一个还围着粉嫩围嘴布的小女孩正跌跌撞撞的从一张桌子下钻出来向过道处走去,看样子是不安分的小家伙趁乱挣脱了妈妈的怀抱去捡被踢到过道处的布娃娃了,而孩子的母亲,那个略显肥胖的中年妇女还困在桌椅空隙间来不及爬出来。

 

眼见小家伙就要暴露在射击视角下,伊丽莎白咬咬牙准备冲过去,然而下一秒觉得眼前一花,她只来得及看见黑色的风衣衣摆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清瘦的男子已经把小家伙整个抱进怀里,身形一晃躲进了另一侧的墙角。伊丽莎白悬起的心落了地,她一边示意中年妇女不要再向外冲一边向王耀藏身的墙角望去,那小家伙显然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了男人一会儿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而王耀细长的手掌一翻居然从背后拽出那个被踩的脏兮兮的布娃娃,还细心的抖了抖可能粘上的碎玻璃渣后塞进怀抱的小家伙的手里,低头看着破涕为笑的孩子露出柔软的笑意。

 

伊丽莎白突然想起自己那个关于幼儿保管员的妄想,这个男人抱着孩子的样子大概比拿着枪要合适的多吧。对面的王耀突然抬起头来,上挑的黑色眼睛里还蕴含着温暖的笑意,猝不及防望进他眼底的伊丽莎白楞了一下,有些别扭的移开了视线。

 

纽约警察的办事效率虽然一向受人诟病,不过鉴于这一次出事地点离FBI总署颇近,也总算是靠谱了一回。拉长的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急刹车的声音划破了寂静,身着防弹服的小伙子们破门而入快速守住各个窗口。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环视四周后大步向伊丽莎白走来,他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标准美国人的蓝色眼睛:“您好,我是纽约警署第三分局的行动队长,胡克·乔治。”

 

“FBI,重案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伊丽莎白简短的自我介绍,“现场情况比较复杂,伤者需要尽快转移。初步判断袭击点来自对面公寓楼,是否已经清查?”

 

乔治队长侧头对着肩上的对讲机简单进行了询问,“是的,对面公寓楼天台门锁有破坏痕迹,确认嫌疑人已经离开。”

 

“很好,”伊丽莎白挥手示意跟进来的警察开始转移伤者并清查现场,然后转向乔治队长,“请将此处及第一现场发现的弹壳和弹道分析报告尽快送到FBI。”

 

“这……”乔治队长楞了一下,“海德薇莉小姐,这有些不合规矩,您知道这些案件应由纽约警署负……”

 

“海德薇莉警司,”不耐烦的打断乔治队长的话,伊丽莎白微微抬了抬下巴向自己肩头的警衔示意道,“既然您很清楚警署分工,那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您这并非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FBI将正式接管此案,请您按规定进行配合。”

 

乔治队长还想进行辩解,但张口结舌半响终于还是在面前这个矮他半个头的女人严厉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是的,海德薇莉警司,我们会尽快递交相关物证。”

 

简单的交代了后续处理事项,伊丽莎白走出了一团糟的快餐店。

 

在行色匆匆擦身而过的路人诧异的眼神下伊丽莎白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脸上有些粘腻的感觉。尽管躲得快,不过那杯柠檬茶还是有一部分洒到了身上,干涸后的饮料变成了褐色粘稠的糖渍黏在皮肤上头发上,而那个泼了她一头一身柠檬茶的男人早在警察进门时便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了。

 

伊丽莎白烦躁的随后将弄湿的马尾辫草草盘起固定在发圈里,湿了一片的警服上衣也被随手脱下挂在臂弯里,白色衬衫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体,高挑的身材让她即便在号称美女如云的纽约大道上仍然极其醒目。然而周遭欣赏的目光显然被忽视的彻底,伊丽莎白一边风风火火的向总部大楼赶去,一边低着头思考今天遇袭的经历,王耀清越的嗓音回响在她脑海里“也许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风暴正中,而我可以保护你。”

 

伊丽莎白突然感到心口一颤,即便是沐浴在纽约热烈的日光下也无法驱散周身寒冷。危险究竟来自何方,而你,王耀,是否能如你所说的护我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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