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看

露厨
非红色党,天雷双tag

【露中】军部---酒

我居然真逼着自己写出来了,我好棒(X)

感觉自己写东西越来越墨迹了,难道是老了的原因吗,上一篇《烟》600字搞定,这篇拖了快3000

 

求个老司机教我开车啊啊啊!素食党干不来这高端技能啊!

 

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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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进行的很是顺利。

 

      尽管局势不太明朗,每一次推进都异常艰难,但联军攻下一处战略要地的消息还是让人们感到了一丝欣喜,如同破开迷雾,之前的颓势一扫而空,即便在寒冬里也像一簇火苗跳动着生机。热爱热闹的美国人坐不住了,借着圣诞节临近的由头硬是逼着大家同意开一场party。

 

      “嗨!士气!士气你们懂不懂!得让那些小伙子们感受到希望,和漂亮姑娘们跳跳舞调个情可比你们这些老家伙磨破嘴皮子去做思想动员有用多了!”这次胜仗多少扭转了一些之前苦闷压抑的气氛,许是节日临近也让人心情舒畅,宴会的事情还真就定下来了,大概经过之前几个月的紧绷大家确实都需要放松一下,可不是嘛,就像阿尔弗雷德说的那样,这能有什么坏处呢。

 

      虽说只是个内部的小规模聚会,比起宴会更像是个茶话会,但这战时不多见的娱乐活动最后还是着实吸引来不少人。会场借用了军部的小礼堂,长条椅被提前搬空,台上拉着横幅彩条还有琼斯不知道从哪儿搜刮来的几捧假花,虽然略显简陋倒也是有模有样。虽然世事艰难但军部中的后勤还是多少能得到保障的,会场的餐台上摆了不少水果点心和酒水,都是普通的东西但模样还挺丰盛。乐队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两把小提琴几只长笛还有个手风琴,倒也没人在意欢快的音乐中不时传出的几处走调儿的错音,大家伙儿都高高兴兴的,小伙子们穿着浆洗的板板正正的军装,头发和小胡子打理的油光水亮,内勤的姑娘们套着制服裙装矜持高傲的等着小伙子的邀约,还有些临近乡镇被邀请来的女孩子羞涩而兴奋的挽着自己男伴的胳膊,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被欢乐映得通红。

 

      王耀惯常是不太会参与这种场合的,倒不是他多么孤高,只是东方人的内敛让他不太适应这些嘈杂的场景,今天被阿尔佛雷德硬拖了来。此刻宴会进行到尽兴处,场中央合着小提琴声跳舞的小伙子们的硬帮皮鞋把木质地板踏的邦邦响,阿尔弗雷德早就被拽上了场,弗朗西斯更是在一群姑娘的包围下笑的闪瞎一众单身男青年的眼,就连被硬灌了两杯酒后抛下一贯的清高非揽着他肩膀絮絮叨叨的柯克兰副将都被人拉走了,王耀舒了口气,心里念着桌子上那篇未完成的报告,一路婉言谢绝了几个女孩子的邀请独自出了礼堂。

 

      大概整个军部的人都聚集去了礼堂,走廊里及其安静,回办公室的一路上唯一遇到的就是几个聚在小会厅里大呼小叫打牌的侍从官,歪带着军帽贴了一脸白纸条的小伙子冷不丁瞟见王耀吓的跳了起来下意识要把满手的扑克往身后藏,王耀有些好笑起来,自己最近真的有这么严厉吓人吗。安抚的拍拍小伙子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今天过节,没那么讲究。”走了两步王耀回过头对还有些呆愣的小伙子道“我建议你出红桃A,对了,一会儿有空的话请帮我拿壶开水来。”

 

      办公室里气温有点低,王耀自己动手往壁炉里续了几块木炭,盯着温温吞吞的火苗出神半天。这里离礼堂很远,震天响的音乐和笑声都无法传达,四周很静,只有火苗燃烧偶尔发出的轻微的哔啵声,桌子上堆满了图纸、本子和各种测量器具,还有一杯早已凉透发苦的茶水,这个深冬的安静傍晚,王耀突然感到一阵从未体验的寂寥。

 

      打破安静的人出现的很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后有人停在了房门外,敲门声是国际惯例的三声,短促有力,然后来者在王耀尚来不及开口应允时便推门而入的做派却实在称不得礼貌有加。

 

      布拉金斯基少将靠着门框对王耀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货真价实的红牌伏特加,怎么样,一起来一杯?”

 

      “我还以为你会留在礼堂里跟人拼酒。”王耀挑挑眉看着从门口慢悠悠踱过来的人,感慨了一下北国人不怕冷的体魄。此刻的布拉金斯基没套着惯常的长款军服,墨绿色的军裤扎进黑色高筒军靴中,上身只穿了件略宽松的白色衬衫,双肩宽阔端正,身形欣长,标志性的长围巾松垮的绕在解开两颗扣子的衣领处,衬衫袖口挽至肘部,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小臂,随着扬起酒瓶的动作崩紧,微微鼓出线条漂亮的肌肉。

 

      “谁愿意就着那些没有味道的糖水儿听阿尔佛雷德那个蠢货吹嘘他的英雄事迹,”布拉金斯基伸手草草的卷起书桌上的图纸本子,在王耀不满的轻哼声中顺手丢到一旁的架子上,自己则长腿一偏靠坐在桌子上,俯视着陷在转椅中的东方参谋促狭的咋咋眼,“怎么,王耀同志不欢迎我来?难道在东方传统里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会影响声誉?”

 

      去他妈的声誉,王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上次这头熊在晨会上闹那么一出后自己的声誉还能好到哪儿去。

 

      桌上的茶杯被北国人抄起来,一点儿剩茶顺手泼进了壁炉里,火苗被压了一下后报复性的呼呼烧的更旺了。澄清的酒液咕嘟嘟的倒进杯子里,布拉金斯基递到王耀面前示意他尝尝看。辛辣呛喉的液体入口瞬间麻痹了所有神经,然后顺着食管一路灼烧进胸腔,极端的刺激后缓过来的口腔中感到丝丝刺痛,有些麻木的舌尖上居然隐隐泛起了一丝醇厚的甜意,靠在桌上的人低笑着从他手里拿走了杯子,貌似毫不在意的就着他刚刚啜饮的杯沿灌下一大口,舔舔唇一脸笑意的低头望着他。

 

      壁炉闪烁的火光从侧面照在布拉金斯基的脸上,为北国人特有的苍白肤色镀上一层暖色调,高挺的鼻梁像一道山梁将轮廓深邃比例完美的英俊脸庞分为光影分明的两侧,铂金色的卷发上闪着光晕,有几缕额发垂在深紫色双眸间。不得不承认,单就容貌而言斯拉夫人真是上苍的宠儿。

 

      强迫自己从那双漩涡般的深紫色眼睛上转开视线,王耀转头盯着炉火试图掩饰刚刚的失神。“在小耀的家乡,节日通常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吧?”已经自顾自灌下了一整杯酒的布拉金斯基干脆就着瓶子喝了一口,王耀在酒液晃动的声音中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下一刻感到对方温热的气息呼在自己耳边,布拉金斯基俯下身子将王耀整个笼在转椅中,深紫色的眸子逆了光在阴影中显出一种灼人的亮度,“那么,现在露西亚也算是小耀的家人了吗?”

 

      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音色偏软,带着些微北国特有的卷舌音,有些含糊的暧昧,但声线低沉,是成年男子独有的浑厚,加之常年酗酒带来的一丝沙哑,如同大提琴挑弓时般悦耳蛊惑,此刻近在耳畔,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安的在座椅里扭动了一下,王耀镇定心神试图扳回局面,“布拉金斯基同志,如果你愿意改姓王的话,我也可以考虑收下你这个新弟弟。”


      布拉金斯基嘴角的笑意更深,“小耀,我想做的,可从来都不是兄弟这种家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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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后续(等等,段子为什么还有后续Σ( °△°|||)︴)

 

      眼见布拉金斯基扬起酒瓶,王耀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凉丝丝的液体顺着头顶一路滑下脸庞,打湿的额发散乱的贴服在脸颊上,王耀能感觉到液体缓慢的流淌,带起一阵微微的麻痒感,顺着脸颊曲线一点点汇集都下颚,在喉结上打个旋后晕染进前襟,濡湿成一片暧昧的深色。

 

      短暂的凉意过后辛辣的液体开始刺激柔嫩的皮肤表层,每一根毛细神经都能感到灼伤般的轻微刺痛。鼻端缭绕的酒气熏的人呼吸都变得灼人,顺着眼角渗入的液体刺激着玻璃体,双睫止不住的抖动,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出,上挑的眼角渍蜇成一片旖旎的深红色,脸颊充血般红润,王耀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样子该有多么的……可口。

 

      “小耀愿意招待露西亚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吗。”

 

      暧昧的情话好像还在耳边徘徊,刚刚喝下的酒在胃里翻滚燃烧,皮肤上的酒顺着毛孔向里渗透,内外夹击,太阳穴突突的跳疼,精神开始恍惚,王耀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烧着的火球不断在热浪中翻滚。

 

      自暴自弃般张开紧闭的唇,放任那恼人的红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唾液合着酒液在口中翻搅,王耀泄愤般狠咬对方微凉的唇瓣,换回一个含在喉间的低笑,声带振动顺着舌根微颤传进口腔,灼热更胜。

 

 

      “王参谋,您要的热水……来了……”

      哐当!

      ……

      ……

      ……

      ……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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