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看

露厨
非红色党,天雷双tag

【维黯】夜话

第一次写维黯,简直不忍回顾啊啊啊啊啊

 

此文的写作初衷是看了太太的某篇图,被帅的嗷嗷叫着半夜爬起来噼里啪啦敲了四千多废字,然后想着就差个结尾了第二天再写吧,结果一二二到了两个月后OTZ大夫们你说我这拖延症还有救吗,我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其实回头看时发现已经完全偏离了太太的图(哭兮兮JPG)我跟你们港啊,太太的原图可TM好看啦

 

既然写到这了就想说一下我对维黯的理解,虽然通常来说大家都认为异色是常设的阴暗面集合,比常设更极端性,但我一直觉得王黯虽然张扬狠厉但却比王耀要真诚而坦率,而维克多虽然寡言凶悍但比伊万要沉稳成熟,简单来说其实维黯两人比露中更像普通人,更有人味儿。呃,欢迎反驳哈。

 

本文有一句话露中,有轻微葵黯暗示,不喜欢可以当做没看见哦,没有任何黑角色的意图

 

想来想去的还是厚着脸皮@一下太太,顺便表个白, @阿枫 

 

文笔废,情节无,三观还行

 

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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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找到王黯的时候天色已晚。

 

最后一缕夕阳斜晖随着他迈上废弃公馆台阶的脚步沉入天边,前门虚掩着,略显斑驳的铜饰门环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徒劳的试图维持一丝昔日威仪,却不得不如同所守卫的败落家族一般放任外人开合。前廊阴暗,初升的零星星光透过脏污遍布的窗子投射进来,被窗棱分割成破碎的形状映在灰尘堆积的地面上。屋内陈设大多早已搬空,留存的大件家具蒙着白色遮尘布料,偶有小件儿的玩意儿翻倒在地,碎成一摊。旋梯口的盆栽早已枯死,岁月侵蚀的枝条变得干硬晦涩,夜色中支棱着狰狞的模样。

 

公馆内静如空境,好似陷入无生命的凝固中,只有正厅的钟摆发出微弱的咔哒声,早已无人上弦的指针卡在下至位一下下无力的试图转动。维克多轻皱着眉,在衣摆扬起的灰尘中寻着一丝血腥气息穿过厅堂。

 

后堂的房门并未关合,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切光源,屋内漆黑一片。维克多迈进房门时脚下一滞,许是衣扣之类的小东西掉在地上,在靴底与地板间摩擦出尖细的咯吱声,屋角的阴影中好似有东西动了一下,暗色里陡然亮起一对儿清透的招子,亮红色的瞳孔被沉郁的夜色染的有些模糊,警觉的死盯着门口,闪动如同受惊的雏鼠,却冷厉如同套中的独狼。维克多暗自勾了勾嘴角,还活着。

 

一步步接近,维克多盯着那双眼睛,看着它们一点点由迷蒙转为清明,看着双瞳中的警觉逐渐淡化为疑惑,然后终于确认般眨动了两下恢复成惯常所见的桀骜飞扬,细长上挑的眼角微眯着,亮红色的眸子带着点揶揄的意味斜晲着自己。

 

双眼终于适应了屋内的黑暗,维克多低头审视着蜷缩在屋角的人。男子靠墙坐着,双腿微屈向胸膛,手臂环着膝盖,呈现出一种不自觉的防备姿态,外套早已不知抛在了哪里,坑脏皱巴的白衬衫松垮的挂在身上,前襟散开,隐约露出的胸膛在暗夜中白得渗人,锁骨嶙峋的几乎要戳破单薄的布料,衬衫上染着的血迹边缘已经干涸成暗褐色,其上又附了一层潮湿的深红,深色的裤子更是不知染了多少污渍,扬起的脖颈上粘着血污灰渍的白皙皮肤紧绷成濒死的弧度,蓬乱的短发有几缕被血污黏在瘦得凹陷的双颊上,线条清俊的脸却依然好看的紧,右嘴角习惯性的挑起略带邪气的弧度,合着亮的吓人的双眼在黑暗中组成一种诡异的魅惑感。

 

神差鬼使般俯下身望着地上的男子,那人仰头盯着他张了张嘴,在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后终于能连成嘶哑微弱的语句。

 

“有烟吗?”

 

 

维克多贴着王黯的身边坐了下来,未待他坐稳,旁边的人已经探过身子伸手去掏他的内怀口袋,扯脱了线的衬衫袖口滑下来,露出一截纤长的小臂,略微苍白的皮肤裹着劲瘦的肌肉线条,几条结痂的暗红刀口交错在光洁的皮肤上,腕骨凸起,手背上根骨分明,细长的手指带着点些微抖动,许是长时间未曾动过加之身体虚脱,握惯了刀枪的手指曲了数下却几乎抓不住粗呢大衣的襟口。

 

“王黯,”轻轻拍开胸口的手指,维克多自行掏出烟盒抛给身边的人,“你知道上一个敢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的人胳膊断成了几节吗?”

 

“你觉得我现在身上还差这一根儿骨头的好坏吗?”满不在乎的接口道,王黯拿着烟盒摆弄了几下,急躁下无力的手指怎么也拔不开盖子,“屮,你们老毛子的东西还真他&妈结实。”

 

 

探身拿回烟盒,维克多好心的取开暗扣顺手用骨节分明的双指夹出一根来不轻不重的塞进那双喷毒的好看薄唇里,顺手帮他点上了火,听着他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算是道谢,不禁有些好笑。

 

点燃的香烟含在嘴里飘忽的散出第一缕焦香的同时,王黯几乎是急切的狠狠吸了两口,尼古丁苦涩的味道从唇舌间一路灌进肺叶,烟叶间夹杂的一丝薄荷散发着凉丝丝的气息刺痛了几日未进水米的喉管,王黯几乎能听见浑身的细胞尖叫着苏醒过来,昏昏沉沉的头脑开始清亮起来,各处伤口的疼痛也随之涌起。

 

看着王黯闭着眼睛高高的仰起头,张开嘴,丝丝缕缕的白雾从血色半褪的唇瓣间盘旋着蔓延开来,笼罩了他紧皱的眉眼,然后缓缓散尽黑暗,空气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烟焦味,混合着老房子里腐朽的潮湿尘土气呛的人烦闷。

 

“你抽烟的样子真像教堂彩绘上的吸血鬼进行那些受诅咒的仪式。”微微皱眉,维克多伸手挥了挥烟气淡淡的道。

 

“呦?我们徒手卸人脑袋的大魔王先生居然还是个按时去教堂聆听圣喻的乖宝宝。”王黯揶揄道,烟头的一点红光随着白烟在他挥动的两指间晃动,为暗夜增添了一丝色彩。清醒过来的人嘴皮子的功夫倒也格外顺溜了起来,猩红的眸子上下打量了维克多几眼,喉头咕嘟了两下,“不过老子现在倒是真想喝口血,吃口肉。”

 

“我这点血肉还是留着帮你挡刀使吧,”维克多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扁瓶丢给王黯,“这个,先对付着喝两口。”

 

几乎燃尽的烟头被随后暗灭在红松木地板上,吱吱的散尽了最后一丝烟气,王黯举起酒瓶借着房门口微弱的光线看了看,“舍得把原来那个掉漆的破瓶子换掉了?”

 

“舍不得。前几天它帮我挡了半颗弹片,不得已才换的。”维克多眯着暗红的眸子看着王黯猛地扭过头来打量他,那双亮红色的眼睛里带的显而易见的担忧让他莫名的有些心悸。

 

许是确定他没什么大事,王黯急急回过头去小灌了一口酒试图掩饰刚刚的失态,辛辣的酒液入喉激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酒瓶也算是尽忠职守,比你那几个软蛋侍卫有用得多。得,要是爷能活过这两天儿再重送你一个。”

 

“黯的侍卫倒是不软,可惜估计都填了前院那口井了吧。”

 

黑暗中王黯举着酒瓶的胳膊一滞,两侧散乱的短发垂下来将原本就晦涩模糊的脸遮得不见表情。良久,他低低的道“本田葵,”一字一顿,谙哑的嘶声带着渗人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在后槽牙中研磨碎了再狠狠地吐出。

 

“所以,你是被自己养的狼崽子咬了一口?”维克多倾听着黑暗中的身畔人突然沉重的呼吸声。

 

“狼?呵,”王黯细长的手指把玩着酒瓶,缺血的肤色在黑暗中白得惊人,“他那牙口还配不上称狼,不过是一只奶臭味儿还没舔干净就呲着两颗没长成的乳牙乱吠的狗而已。”

 

“后悔了?”

 

“呵,谈不上后悔,爷当年捡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这崽子不是善茬。”王黯往墙上靠了靠,目光漫无目的的盯着地上捻灭散落的烟灰,“捡到他那年是个灾年,十里八乡的饿死了不少人。大概是附近村子里过不下去的一大家子出来逃荒,偏又遇见了山匪,男男女女的没一个逃得了。我们编队打那儿过的时候是在尸堆里翻出了这小子,那时候他窝在一个女人尸体旁边,瘦得像一堆小骨头架子裹着皱巴巴的皮,脸上身上都是癣疤,站都站不起来,就一双眼睛还能转动。你知道他当时在干什么吗?呵呵,他在掏着那妇人被刀挑破的薄袄子里的棉絮往嘴里塞,粘了血的棉絮胡得一头一脸都黏糊糊的。”

 

维克多的面色依然平静,这般残酷的景象在他幼年所见繁多,只是发生在相对富饶的东土还是让他暗暗心惊。“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想给他个痛快的,那孩子眼见是活不成了的,没想到他对着枪口不跑也不叫,就盯盯的瞅着我,那双眼睛亮的怕人。我问他‘小子,想死想活啊’他也不答话,提溜着脖子我就把他拎到面前了,那脖领子细的骨头都硌手。”王黯低头望着自己常年握抢生着薄茧的手掌,好像幼童颈骨的触感还硌在上面。“他还是不出声,一直盯着我。后来憋得脸都青了,低头就往我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隔着军服料子都破了皮肉。我就想啊,是个好性子。也别怪我狠,那年头儿,也只有这劲头的人能活下来,别的救了也是白搭。”

 

“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王耀那样的温和性子。”

 

“王耀不一样,”王黯桀骜的声调缓了下来,沙哑的嗓子也透出点儿温软的意味,“王耀不一样,他是光。”

 

“这观点倒是跟家里那混小子差不多。”

 

“别跟我提那个一万二筒的,烦。”王黯横了好整以暇的维克多一眼,“而且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爷又不是奥利佛那个神经病恋%童&癖,对着瘦得皮包骨还长冻疮的干巴屁:股提不起兴致。何况你别看本田葵这崽子现在人五人六的模样,当年就跟个癞皮狗子似的,就一嘴叽里呱啦的鸟语能听出是个人。后来是回了军营里灌了两大碗米汤才捡回了那小崽子半条命,一开口才知道爷居然还捡了个外国种儿。”

 

“本田葵就这么跟着你啦?你这性子,估计他也过得不怎么样。”

 

冷哼了一声,王黯微微挪动了一下发麻的腿,黑暗里被鲜血浆湿又风干的衣料摩擦着悉悉索索的响。“有什么好不好的,那时候能活着就是最好的。路边见天儿的有死人骨头,饿死的,累死的,鸟雀儿倒是都不缺食儿。我告诉那崽子,所有的东西都要自己挣,一口水一粒米都要付出点什么来换,书读的好拳打的狠才有资格留下来。不过那崽子的狠厉劲儿有时候让我也惊着,”王黯暗叹了一声,“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特么狠。”

 

仰头灌下瓶子里所剩不多的烈酒,火烧火燎的灼热从唇角燃进胃里,空置多日的胃囊痉%挛着,一波波的抽疼随着恶心感泛起,王黯扶着墙干呕了两声后开始止不住的咳嗽,开始是压抑着的闷声哼响,后来变成大声的低咳,一下下直通肺管。

 

温热的大手抚上后脊,小心翼翼又略微笨拙的一下下顺着气,掌心燥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熨烫着久贴冰冷墙壁的肌肤。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抽走王黯手中的酒瓶,低沉厚重的男声轻叹道“酒也别喝了。”

 

低头顺了几口气,王黯在肮脏的地板上唾了一口带着血丝儿的唾沫,回手挥开斯拉夫男人保护式的搀扶,“别把老子当个娘们儿似的看着,我现在是站不起来,可还不至于坐都坐不稳,要想扶等我七老八十了再说吧。”

 

维克多有些无奈的望着摇摇晃晃的男人探身抄起先前丢在地上的烟盒,熟练的又抽出一根叼进嘴里,“我是怕小黯这么抽下去就等不到七老八十了。”

 

大概是烟草气安抚了躁动的神经,王黯吐了口烟后语气倒带上了点调笑的意味,原本就有些谙哑的嗓子还残留着干咳撕裂的毛躁感,“我要真死你头儿里记得多烧点纸钱,香什么的也用不着,祭拜的时候插两根儿哈德门就行,对了再来俩纸娘们,要上好的宣纸扎的那种,别来洋妞的,老子消受不起……咳咳!”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别抽了。”

 

“你不喜欢?”王黯斜瞥了一眼,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卷,附过身去,仰着头靠近高大的男子。如同被那双直勾勾的清亮凤目蛊惑,维克多僵直着身子看着王黯一点点倾过身来,他扬起的尖瘦下颚几乎贴近自己的颈窝,薄唇轻抿,眼角的伤口斜扬上去化成一道艳色。微微垂下头好像就能摩挲那张瘦削的脸颊,维克多双唇嗫嚅了一下,话还未出口就见王黯双眸一闪,紧接着一口浓重的烟草气喷在了自己脸上,辛辣的气息直冲鼻腔,被刺的微疼的双眼眯起来,透过迅速消散的白烟瞧见王黯同样眯着的眼,小狐狸似的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嘴角咧开来笑的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整个人几乎烖进自己怀里。

 

伸出手去,对方几乎下意识的向后挪动,本能的恢复警觉的眸子还留着一丝刚刚嬉笑的残影,许是牵扯到了哪处半愈合的伤口,一张脸儿都皱了起来,咬着牙发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有些好笑的扬扬手示意对方冷静,维克多从王黯的手指间硬是拽出燃了半截的烟卷,食指和拇指一捻,些微火光还未及烧灼皮肉就被碾碎,几点猩红的火星随着嘶的一声迸落出来,零星儿的伴着散落的几缕烟丝儿落到地板上,跳动了一下便熄灭了。

 

王黯向对他扬眉的维克多呲了呲牙,无所谓的向身后的墙壁仰靠过去,“野蛮人。”

 

早已扯落纽扣的衬衫衣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大片精瘦的胸膛,门口泄进的一丝微光下,光洁的皮肤带上了晃眼的玉色,衣襟下半遮半漏的几片紫红色淤青在白皙得过分的肤色衬托下渲染着意味不明的蛊惑,当事人依然毫不避讳的伸了伸衣袖褴褛的双臂垫在脑后试图靠的更舒适些,完全忽视了身边男人晦涩的脸色。

 

“本田葵干的?”

 

虽不像他的兄弟那样有一把黏连软糯的嗓子,维克多的音色倒也一向温和,带着俄语特有的卷舌儒糯感的男中音颇有些弱质文人的感觉,向来被王黯嘲讽为与他那双枪茧都快刺破皮手套的手违和到太平洋去了。此刻男人的声音却带着难得一闻的肃杀气,音色低沉,仿佛在冰水里淬了数日的铁剑,寒气逼人。原本闭目养神的王黯只觉得神经一颤,下意识的睁开眼望过去,斯拉夫男人高大的身形此刻拢在他身体上方,堪堪数尺就要贴合上来,对方墨色的军服大衣衣襟垂下来,还带着些微室外夜露的渗人凉意,似有似无的晃悠着反复撩过自己赤着的皮肤,激起一层浅浅的战栗,原本恍惚的神思也抖动着清明过来。

 

“本田葵干的?”

 

低沉的男声不疾不徐的重复了一遍。王黯只觉得周身的气流都降到了冰点,斯拉夫人并不在意他是否回答,猩红色的眸子在浓密的眼睫掩映下半垂着,闪着灼人的亮意,紧紧包裹着有力食指指骨的皮质手套缓慢的划过自己裸露出的锁骨上方醒目的一抹红痕。

 

“看来小黯不只是被狗咬了一口,而且,还被啃了?”

 

两人都不再开口,空气诡异的沉寂着,凝成一团纷乱缠人而不可捉摸的麻,手指按压着皮肤的力度随着来回摩挲越加重了,好似揉搓,带得周边一片因缺血而微微泛着青白的薄润皮肤也变得发红,像那年阿耀绘荷的笔尖滴下的调开的泽红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这种不着边际的神思与近乎手足无措的莫名僵持让王黯没来由的烦躁。

 

“你他%么才被狗啃了!”

 

猩红色的眼眸抬起,维克多轮廓深邃的脸庞在黑暗的余光中展现出介于神明的俊朗和恶魔的狰狞间的视感,王黯带着后知后觉的慌乱看见他微微弯起的灼亮瞳孔中映着自己如同陷阱中小兽呲着利齿以掩饰恐慌般的神色。

 

“王黯你放心,就算你被狗%操了我也不会嫌弃你。”

 

“维克多,你他&么说什……唔!”

 

身体被猛地向后推去,后脑的碰撞产生了一种晕眩的感觉,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垫护在脑后的宽厚手掌上包裹的手套皮质粘扯着干枯毛躁的发丝,脖颈被掰出超越忍耐的弧度,唇上干渴开裂的每一道细小伤口都在近乎啃咬的舔%舐中绽出细细密密的鲜活疼痛,牙齿互相磕碰的声音伴着允%吸声在颅骨中回荡,烟草和烈酒的味道搅拌进唾液中一遍遍冲刷着绷紧的舌根。挤满口腔的唇舌和腰间逐渐收紧的手臂共同隔绝了空气,半是麻木的身体感官开始急速放大,他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壶烧开的水,浑身残留存活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挣扎,像一串串在滚烫血液中急速上升的气泡,在接近极限的边缘炸裂开来,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摇晃颤动。

 

“唔!”维克多高大的身影晃了一下微微撑起来,舌尖探出唇瓣尝试着舔了一下右侧唇角,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冷气,一直低垂着的猩红色瞳孔微微抬起,蹙眉望向依靠着墙壁兀自大口大口喘息的王黯。

 

阴影中的男人近乎贪婪的吞吐着空气,在寂静的空气中回响着嘶哑的抽气声。半晌才抬起头来,凌乱的黑色额发散在斜晲着的亮红眼眸前,挑衅般直勾勾瞪过来,被缺氧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润的瞳孔晶晶发亮。

 

维克多不禁有些哑然,还未聚起的怒气散的干净。“下次我吻你的时候记得闭上眼睛,还有,”维克多撤回垫在对方脑后的手——不顾王黯撞上墙壁的小声痛呼——区起食指揩了一下唇角的血渍,“下次管好你的牙。”

 

“敢凑过来就别怕挨咬,下次保不准儿就拿你的口条去营里下灶,呸!”恶狠狠地向地面唾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王黯邪气的牵起一侧嘴角。

 

好笑的看着连撑在地上的胳膊都在细不可见抖动着的男人,维克多布拉金斯基难得的弯起了嘴角,“行,等会儿到了床上随便你咬。”依然小心翼翼护在对方腰间的手臂猛一用力,另一只手顺势勾起男人的膝弯,维克多打横环抱起王黯虚弱的身体,转身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感受到怀中的人下意识绷紧挣扎的身体缓慢的软下来,如同寒风中幼兽般抖动着的无力手指在片刻犹豫后虚弱而坚定的环住自己的臂膀,维克多在黑暗中垂下眼,用不可见的温柔神情凝望着把头埋进自己胸膛的黑发青年。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这一身狗臭味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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